“一带一路”的科学规划布局重点

来自一带一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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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为国家战略,对“一带一路”科学规划至关重要。2014年11月,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财经领导小组会议上强调,要做好“一带一路”总体布局,尽早确定今后几年的时间表、路线图,要有早期收获计划和领域。由于涉及国际国内特别是国家间关系的复杂性,初期规划应当依托已有基础,分层分类,先重后轻,先易后难,循序渐进。   强调依托现有基础,目的是要充分利用现有设施资源,避免大量新建和新增投资,尤其是通道建设、港口和口岸建设;所谓“分层分类”就是要明确国家、地方、城市不同层次的分工,确定不同类型地区的重点任务(如西北地区对中亚和西亚合作,西南地区对东盟和南亚合作,东南地区对港澳台合作、东北华北地区对俄罗斯蒙古日韩合作);“先重后轻”就是对关系全局的重大项目优先部署,比如干线通道、基础网络、互联互通关键环节;“先易后难”主要指对国家间关系相对稳定、合作意愿强烈、容易达成共识的项目优先考虑,对那些尽管有合作意愿、但达成共识难、前景不明朗的项目,要缓期开展,严格控制风险。   从空间布局上,要按照“以线串点、以点带面、内外对接”的思路,规划好陆上和海上互联互通的大通道、重要的节点城市和口岸、以及国内重点建设区域。互联互通建设是“一带一路”战略的基础和前提,既包括铁路、公路、航空、管道、海路,也包括电信、互联网、物联网。目前亚欧大陆桥已经在丝路经济带上发挥骨干作用,今后还要加快中国与东盟国家大通道的建设,推动孟中印缅经济走廊以及中俄中蒙大通道的形成。重要节点城市和口岸主要是指陆上和海上的交汇点,要重视那些海铁联运条件好、港口功能强、腹地广阔的城市,如华北地区的天津、华东地区的连云港和宁波、华南地区的深圳以及北部湾。从国内区域层面看,已经基本形成共识的是,陆上重点在西北地区,海上重点在东南沿海地区。   “一带一路”是国家对外开放的大战略,战略实施的进度和程度不只取决于中方,还取决于沿线相关国家的认知和共同努力,因而国家层面的对接十分重要。从国家层面上,重点是要围绕“五通”着力推进。其中,政策沟通是关键。我国要与相关国家就“一带一路”战略进行交流,本着求同存异原则,协商制定推进区域合作的规划和措施,在政策和法律上为战略实施“开绿灯”。其次,道路联通是前提。没有互联互通的跨境大通道和信息网络,经济带就缺乏依托和载体,所以完善跨境基础设施是基础条件。第三,贸易畅通是核心。“一带一路”连接亚太经济圈和欧洲经济圈,市场规模和潜力独一无二,沿线各国要积极推动贸易和投资便利化,尽快消除贸易壁垒、降低贸易和投资成本。第四,货币流通是手段。要推动实现各国在经常项目和资本项目下本币的兑换和结算,以降低流通成本,增强抵御金融风险能力。最后,民心相通是根本。建设丝路经济带要尊重各国的文化习俗,在保护文化多样性的前提下加强人民友好往来,增进相互了解和传统友谊,为开展合作奠定坚实的民意基础。   国内区域层面陆上应以西北省区为重点,使其成为我国向西开放的前沿,并打造西部开发的升级版。我国西部地区占全国71%的国土面积和28%的总人口,经济总量仅占全国不足20%,既是资源富集地区又是经济欠发达地区。但从西部地区内部看,西北和西南又有很大差异,西北地区经济欠发达的程度要高,对外开放程度要低。据2012年统计,西北五省区(陕甘宁青新)经济总量为31844亿元,不到西南(云贵川渝桂)的一半。西北地区进出口总额仅占全国1.5%,而西南地区占到4.0%;西北地区外商投资仅占全国地区总量的1.3%,而西南地区占到5.5%。   古丝绸之路途经的国内省份主要在陕西、甘肃、新疆等西北地区,建设丝路经济带为西北发展带来了历史机遇。西北地区虽然是全国经济发展的“洼地”但却是资源禀赋的“高地”。石油天然气、煤炭、风电、太阳能等能源,黄金、有色金属等矿产资源,以及生物和旅游资源,不仅丰富且组合条件好,广袤的土地也为经济开发提供了巨大的空间。西部大开发以来,西北地区的交通、通信、能源、水利等基础设施条件和脆弱的生态环境均得到很大改善,国家“向西开放”的战略将使西北地区偏僻的地理区位劣势得以改变。借助丝路经济带的建设,必将进一步完善西北地区的基础设施,促进西北乃至整个西部地区优势资源的开发,提升对外开放水平,并为我国经济持续平稳增长提供有力支撑。因此,笔者认为,将西北省区作为丝路经济带的重点是合适的。   此外,国内区域海上丝路建设重点应在福建、广东、广西等沿海省份。有大港口的地方都能成为起点,特别是有远洋航线、对外贸易发达的城市,要成为建设海上丝路的重要节点城市。依托这些重要节点城市及港口,促进我国与东盟、南亚、北非等国家经贸合作。